一种意识或存在方式从诞生到普及总有一定时间,这个时间就是事物从个别到一般的正常周期。翻翻思想史,先行者的命运总是不太妙。尽管许多“想法”随着光阴的推移而从庶出转为正统,从异端变成主流,但这丝毫没有防碍后来者一如既往地边读史书边重复往事,大概正如恩格斯所说的:“将来纠正我们的错误的时代,大概比我们可能经常以极为轻视的态度纠正其认识错误的前代要多得多”。
这个周期的存在既是痛苦的,也是合理的,痛苦在于先行者的孤寞;合理在于它符合思维的规律和历史的法则。尽管它的表现形式是“光阴的故事”,但其内涵要比时间丰富得多。
然而,这个规律并不象自然科学那样可靠,特别是在一个意识多元化或者说一个缺乏公共标准的时代,有一种现象就是最好的证明,即“非主流”的“主流化”。
演出也好,写作也罢,一些文化者动辄以非主流的姿态出现,本欲获取一份反传统的快感和优越感,怎奈受众也出人意料地对另类的东西青眼有加,大约是想得到一份进入某种“话语”的资格,于是乎“非主流”者们频频尴尬相遇了,于是乎标有先锋和前卫的市场经常火爆冲天,而大众市场却死水一潭。不过,这种不期而遇的热闹也多少令“非主流”者们感到些许失落和扫兴。
如果把正常之物标榜为“非主流”,如果“非主流”从一出生就变成主流,我总觉得其中一定有“诈”。 李礼